像花骨朵儿微微张开,含苞待放,不那么生涩了,眉眼间,多了点女人味。
空气有一时的静默。
“爷,喝茶。”愉景乖巧将热茶奉上。
傅长烨接过,细吹茶梗,他一壁看她,一壁漫不经心问一句:“你养父咳血多吗?”
愉景目光怔怔看向低头喝茶的人,他近来确实清瘦了一些。
她想起顾文景一案,她不明白朝中事,但隐隐有觉,这段时间,他确实很不容易。
随后,她决定赌一把。
她移步至他膝前,跪在他脚下,将脸伏到他膝上,仰头对他柔声道:“爷,父亲他是因为吃多了补药,这才鼻子流血的。”
傅长烨握着茶盏的手,略略停顿。
他瞥她一眼,随后将热茶放下,拉她在膝上坐下,双臂拥着她,解开了她身前衣襟。
他不想告诉她,也不愿承认,或者去细想,方才在廊下,其实他早就看到了她。
女子娇小的身子,隐匿在黑夜下,就那样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她没有动,他却觉得,她应该是在紧张。
他今日其实是带着对苏舜尧的火气来的,只不过这火气被他压制得极好,别人看不出来。
可就在她等待他给苏向情回应的空隙里,傅长烨突然想起,她醉后说的那句对不起。
虽不爱,但也不是十二分厌恶。
于是,他最终选择了平心静气,所以才有了他跟她回澜花苑。
而小女子很聪明,知道如何向他示好,对于她给出的苏舜尧的信息,傅长烨很满意。
“让我看看,那红痕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