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咳嗽了几声,便有官员提议给他端张座椅。
如此也就罢了,竟还有很多官员附议,盛赞苏丞相,为了国朝殚精竭虑,耗尽心血。
那日父皇病重,傅长烨代为听政,被一众朝臣架着,骑虎难下,最后故作毫不在意,着身边内侍给苏舜尧搬来了座椅。
苏舜尧佯作推辞后,安然坐下。
他在御座上看百官,苏舜尧在御座下看百官,两人不过几步之遥。
自此以后,苏舜尧面上对他恭敬有礼,可私下却愈发张狂傲慢。
一朝宰辅,竟比他一个东宫太子还要威风。
若非如此,满朝文武,谁有这个胆子,竟敢教自家女儿,如此明目张胆地,用这一出出拙劣的戏码色.诱他?
在他苏舜尧的眼底,他傅长烨不过就是个,根基不稳,又不敢动他的年轻太子。
这样浅显的勾.引伎俩,明知他会看出,可还是做了,左不过是眼里没有他罢了。
所以,身前小女子的话,着实不可信。
傅长烨想,红颜祸水,说的就是愉景她这样的女人。
如此想着,他的心便又硬了。
他一松手,本想让她独自坐好,结果愉景失了支撑,重新偎依到了他怀里,埋首在他胸前,轻轻吐着酒气。
若不是因为她的身份,此刻便是红袖添香,酒色迷人的春宵。
星寒月冷,高台琉璃灯下,桃红柳绿,树影婆娑。
他的怀抱,温暖而结实,愉景觉着舒服极了,全然没有注意到周身气息的变化。
她伸出手,将他揽住,男人腰身坚实有力,像是一棵大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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