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会有以后,为他品玉箫,为他暖床,在他身.下承恩叼露。
会为他生子吗?
愉景想,他大概不会让她这种心机女人,怀他皇儿的。
也好,如此以身子做交易,没有感情,哪日分离,也就不会撕心裂肺。
白日假笑和从心底无法言说的怨恨,以及对苏舜尧与养母姐姐们的那丝无奈和不舍,终究在酒后,褪去了伪装。
愉景举杯,满杯的酒,全番入喉,一滴不剩。
“爷,我都喝完了,可有什么赏赐?”
既是玩,那就玩到底。
愉景心底,翻江倒海,许久无话,悚然动容,大喜大悲,皆是伤情。
愉景笑嘻嘻,两颊燥热,她将酒杯斜倒下来,推送到傅长烨面前,又伸手对他做出讨要的动作。
傅长烨如月光般清寒目光,从女子逐渐迷离的眼眸上扫过。
因是空腹饮酒,且喝得急,眼前人已隐约有了喝醉的迹象,坐在他身上,东倒西歪,胡乱动着。
他凝了凝神,察觉到苏舜尧虽在饮酒,可实则全部心思都落在他身上。
愉景刚刚的话,说得极其大胆放肆,她可以趁机向他要很多东西,比如说收了她,带她进宫,她的目的不就是如此吗?
她大费周章,从竹林,到白矾楼,再到林下草舍,以及白日在花魁赛上抛头露脸。
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做他的女人,与他一同进宫,以便在他枕边吹风,由此获得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吗?
这是个极好的开口机会,傅长烨冷笑,狐狸终于藏不住尾巴,她也终于憋不住了。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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