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可这雅间里也没有隔断。
她心底踌躇,却见他独自在矮榻边坐下,径自喝酒,目不转睛注视着她,像凶猛的猎人守着猎物。
愉景琢磨出他的意思了,她心一横,解开了舞衣上的梅花扣。
舞衣落地,傅长烨举杯,缓缓咽下杯中烈酒。
远山,近丘,荷尖,幽影,玉柱,入眼尽是美景。
光影将时间拉长,傅长烨就着美景,喝了一杯又一杯。
美人上妆完,他也喝尽壶中酒。
剑尖挑过衣裙,牵引她来到他身前,他缓缓俯身,将唇上余留的酒香,隔着帷帽白纱,送到了她的红唇上。
随后撩起白纱一角,凑近她耳边,以她前日的方式,同样在她耳下种了一朵显眼红梅。
“这红梅三天两头要重描,甚是麻烦,待哪日空了,再给你描一个永不褪色的,算是记号。”
傅长烨心满意足收手。
如此这般,苏舜尧该满意了吧?
他冷笑,再看眼前姑娘,他不会期许这样一个勾.搭撩骚他的女子,会以真心待他。
他若不欣然笑纳,这女子的命运,怕是不得顺遂,昨日她的侍女,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他收她,顺水推舟,小菜一碟。
他拉着她坐下,斜阳照进屋内,珠帘摇晃下,他问她:“会唱曲子吗?”
他问得轻飘飘,愉景的心却是一沉,“我不是歌姬,也不是舞妓,但如果爷想听想看,我都可以。”
没想到,小女子还挺傲气。
傅长烨笑,“罢了,我从不强迫女人,就像你的面纱,亲都亲过了,但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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