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竟然还养花。”
花成子向来心思单纯,陌上美景让她忘了烦恼,可愉景却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陌上路难走,她脚底很快被磨出了水泡。
她苦苦咬牙坚持,但每走一步,脚底的疼痛便更深一层。
愉景看了看日头,心中盘算着,傅长烨事多缠身,定不会像她这般,早早出门,所以在他来之前,她还有时间休整。
她想了想,一瘸一拐,在田间溪水旁坐下,一点一点褪去鞋袜,脚底水泡磨破,刺得生疼。
愉景将脚探进溪水中,清水冰凉,没过脚踝,脚下不时穿过小游鱼,触脚滑爽,很有意思。
这短暂的快乐,让愉景暂忘了要继续勾撩傅长烨,她一壁撩水,一壁将裙角掀起,将脚更深地探进水中。
远处花成子还在追赶蝴蝶,她天性烂漫,见着花草蝴蝶便挪不开眼。
愉景被她愉悦情绪感染,也随手摘了一朵芍药插到发间,闭目静享这难得的闲适时光。
昨晚睡得并不好,脑子里全是傅长烨那张肃正寡欲的脸,但他的唇,却是极烫,烫得她彻夜难眠,辗转反侧。
微风正好,阳光不燥,帷帽下长长的纱巾,正好挡住了些许明媚光束。
在这婉转莺啼,鸟语花香中,愉景心思开始飘远。
她想,她一定要进宫,进宫后要想尽办法进入秘阁。
她想要知道她父母是谁?她们有着什么样的过往?是否有心酸?为何要弃离了她?她们又与苏舜尧有着什么样的过节,使得养母那么担心她知晓自己身世?
至于帝王宠,那是囚笼,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