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轻咬唇角,做了更大胆的举动,移膝向前,伏到了他膝边。
“爷,请用。”
她微微仰头,却许久没有等来身前男子的动作。
愉景心中微慌,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她却不敢去窥探他神情。
她在心底犹豫,是再大胆一点将自己凑送到他嘴边?还是不要逼得太紧?他这样一言不发紧盯着她又是什么意思?
她想了想,微微泄气,身子随心动摇,洒了几滴酒水顺着胸前浅谷流下,渐渐隐没在纱裙中。
就在她要放弃之时,他突然抬臂,节骨分明的手指想要揭开她面上方巾。
男子面如冠玉,四目相对时,愉景忙低敛眼睫,身子后仰,避开了他的手。
傅长烨手指落空。
愉景身子僵硬,其实她知晓,方巾遮挡的不仅仅是她的脸,还有她的心。
纵使傅长烨这个名字已经烂熟于心,但对她而言,他终归是个陌生男子,愉景无法很坦然地去面对他。
傅长烨半悬的手指下移,以食指托住了愉景下巴。
愉景默然,再不敢乱动。
只见他俯身,靠近,将她骨间酒水不留一滴,全数饮尽。
他唇舌的滚烫,惊得她打了个颤,身子不稳,往后倒去,另一侧的酒水失了平衡,倾数洒出,湿了衣衫,他却在这时,抬袖托住了她后腰。
“道行太浅。”
待她跪稳,傅长烨将手臂收回,并对她刚刚的失误给了评判。
他从容不迫,她却连乱阵脚。
“甜酒又如何?”傅长烨重新将身子靠回软枕,盯牢她双眸,问向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