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鼻梁歪斜心术不正,你做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钱,不仅国公府,你之前甚至还有过为财作恶的经历……”
听着白优的分析,柳先生额头的冷汗刷地就冒了下来,再听她说下去,他怕永远都出不了天玄司了,急忙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册子递过去。
白优看着册子愣住了,这是她的笔录册,一直贴身携带的。
三年前,出海登船的时候,她都以为丢了,怎能会在他这里?
“三年前,我还是一个船夫,当时出海来上京。时清先生和她孙女时霓就正好在我的船上。”
白优怔了怔,脑海里蓦然闪过那一夜无尽的杀戮。
“据说那艘船遭遇了水匪无一幸免,你是怎么活下来的?”白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