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并没有那么快就平复,他一次次的想要打喷嚏,最终用了被褥捂住了口鼻,将喷嚏声掩盖住。
萧慎:“……”是谁在背后一直念叨他?
*
月朗星稀,夜风悠悠,虫鸣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心浮躁。
傅温言是一个很守时的人,纵使他万般不愿意看见白屠那张粉嫩的脸,但还是如约来了客栈。
客栈房间被人专门清理过,一踏足房门就能闻到明显浓郁的花露香味。
十分……浓郁。
宛若春日百花盛放。
傅温言一进门,守在外面的人就合上了房门,他眼角的余光瞥了关门这一幕,太阳穴突突直跳。
屋内烛火摇曳,傅温言抬手掐了掐高挺的鼻梁,无奈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