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入眼是秋香色纱帐,古朴的千工床无,然后……就在目光对上了床边的女子时,萧慎的太阳穴猛然抽搐。
他的手一直摁着腰封,哪怕是昏迷之时。
故此,他能够感觉到晓芙在扯他的裤子。
又是熟悉的四目相对的画面。
萧慎:“……”她就如此急迫?对他这个半死不活的人也毫不介意?
执着于扒/亵/裤的晓芙也甚是懊恼:他怎会醒的这么快?
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这男子好生顽强!
晓芙此刻就开始幻想,她或许当真可以生出一个勇敢、顽强、俊美的儿子出来。
毕竟,种子好啊。
萧慎的右腿已经开始麻木,他知道,这是筋脉开始坏死的征兆。怎么?这女子只顾着扒/裤子,还没给他治腿……?
他要是再相信这女子爱慕他,那真是信了邪了!
萧慎很了解自己的身子,昨晚虽在伤口用了金疮药,但他这几日不曾进食,此刻身上伤口又有裂开的趋势,他已撑到了强弩之末。
“娘子,我身子不适。”言下之意,是催促晓芙救治他。
晓芙憨笑一声,她发现萧慎的大掌当真有力气,方才几番拉扯,她都拉不开。
“那好,我先给夫君接骨,夫君若是忍不住,就叫出声来。”晓芙愤愤不甘的松开萧慎的腰带。
药王家族有专门的接骨工具,晓芙去搬了药箱过来,道:“夫君,且把长裤脱了吧,不然一会固定了腿骨,不便脱/衣裳。”
萧慎:“……”她真是无时不刻都惦记着脱他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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