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么着急飞回来见谁了?”周漠问。
他们本来在F国的海边小城参加国际影展,沈煜入围的作品拿了个奖。
沈煜领奖后也没留下来跟主办方、片方一起庆祝,反而是连夜坐了个国际航班回重城。
“去看我老师了,谢灵。”沈煜回答。
“谢老?”周漠这才想起昨日是影圈泰斗谢灵的生辰。
谢灵早就对外宣称息影了。
这几年圈内流量横行。
谢灵是文工团出生,演了一辈子戏,最后老了,也只在戏剧学院得了个教授的位置,钱根本没怎么赚。
与谢灵同资历同出身的时念的父亲,时晋都圈几亿到手里了。
要问现在才出道的这些小爱豆,谢灵是谁,没有人说得出来。
所以,谢灵的那些学生们表面上尊敬着他,真正心里记着的还有几个。
这帮人天天想方设法的请圈内这个投资商喝酒,请那个导演大佬吃饭。
唯有沈煜这人剑走偏锋,参加国际影展领奖,领完不甩资本的脸,自己一声不吭的去穷街陋巷探望自己那穷老师去了。
这完全就是孩童行径。
“我说你没长大,你还不承认。还不让我叫你弟弟。”周漠将口袋里的火腿、奶酪、蔬菜跟意面拿了出来,找出切片刀,磨了磨,道:“弟弟你可真有心,孝心感人,知不知道你走了,我给你赔不是赔到喉咙发炎?”
沈煜十八岁那年,周漠被公司安排带了沈煜,初次见面,周漠知道他性子冷,身价贵,主动跟他套近乎,一口一个弟弟叫他。
谁知沉郁的少年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