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泰曾浸淫官场多年,心里知道只要他捱得过,三司就找不到证据。”
“何况如今人人都忌惮牵扯出皇贵妃的人,所以都指望着大事化小,搞不好还能坐实诬告,让秋泰曾全须全尾从大牢里出去。”
宏毅皱了皱眉头:“这可如何是好?”
沈昭哂笑:“不急,还不到我们过去的时候。”
“先等等我帮秋侍郎带的大礼。”
宏毅:“殿下都已经安排妥当。”
“因为是三司会审,人多眼杂,装作锦衣卫混进刑部大牢,上下皆已经打点好了。”
“殿下特别嘱咐,您亲自去他方才放心,只不过……”
沈昭轻叹:“烦死了。”
“我知道,不动刀,务必会小心。”
宏毅便苦笑道:“殿下说您随便,但要是出事,回头他亲自到您坟头上哭丧。”
“爷,不光是殿下,夫人也替您忙前忙后这么久,您要再出点事她该心疼死了,您该疼惜疼惜自个儿。”
沈昭:“……”
“干你的活去。”
几个时辰后。
元令趁着夜色乔装改扮,换上锦衣卫的飞鱼服和官帽。
墨皂靴登脚,绣春刀在腰,真真假假,早已令人难以分辨。
锦衣卫中酷吏云集,审讯的更向来是大案要案,故而锦衣卫以铜兽面具覆面是常有的装扮。
军卫的铜兽面能将人的下半张脸悉数挡去,一来为的震慑官犯,二来也确是锦衣卫中刑讯手段惨烈,掩去面容可免得日后遭到挟私报复。
沈昭的长相本带些柔和斯文,但经此伪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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