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差亲戚去了趟药铺,这是留在铺里的方子。”
沈昭顺手接过,提着纸角轻轻在空中一摆,整张纸便立即舒展在眼前。
一纸蝇头小楷不难辨认,方子上记了十几味药,但胡蔓藤和马钱子却尤其显眼。
两味都是十足十的毒药,方子上的分量下足了够让人死好几回。
沈昭知道小关氏这狠手是冲着自己来的,却还哂笑道:“下这么重的毒,如此看得起我,小关氏这是怕我诈尸不成?”
元令又道:“沈老国公过世得蹊跷,当今国公爷中风两年有余,循王殿下暴毙更是疑点重重。”
“他们用药用的不少,助纣为虐的全在这写方子的人。”
沈昭面上表情依旧,眼中却已然露出隐不住的杀意:“这人用药的药性霸道,绝无回寰余地,杨老头一早就说过,用药的定是个老手。”
“大小关氏皆不是懂医明药的人,能在她们身边转的,不是太医院就是京里头那几个名医。”
“世子猜得不错,殿下午后已经拿着太医们留在宫里的手札比了一遍手迹。”
沈昭微顿,眼刀子立时朝人刮过去:“是谁?”
元令并未作答,只是转而回道:“不过殿下另有懿旨给您。”
沈昭眼皮微撩,毫不忌讳朝元令道:“那婆婆妈妈的又有什么废话?”
“殿下吩咐镇国公世子沈昭仔细着自己的小命。”
“千万别让人试了药。”
沈昭嗤笑:“还用他提醒?”
元令埋低下头,又道:“殿下还有口谕‘这几月养不好手伤,不准沈昭贸然行事,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