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字写在脸上。
沈昭敛住视线,故作遗憾道:“既是这样,我自然不好强求。”
“只可惜我活着的时候恐怕学不会下棋了。”
秋斓听得揪心,只觉得自己好像个故意刁难的大恶人。
她转手递杯水过去,又像犯错似的低声道:“你别说这种话。”
“你好好吃饭,等你好了,我叫我阿爹亲自教你。”
“他下棋最厉害,周围的叔伯都下不过我阿爹。”
沈昭耐着性子听完秋斓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慢慢挑眉瞭向秋斓,俨然不信。
毕竟,除过眼前这位“秋家千金”,谁都知道秋泰曾是宫里头出了名的臭棋篓子。
当年阖宫大宴,刚刚中举的秋泰曾跟随秋家老爷子进宫,一时兴起和别人下棋赌彩头,当着满宫人输得一败涂地。
可偏偏他又是个有自知之明见好就收的主儿,最后若不是有人出面调停,他差些把秋家老爷子文渊阁大学士牙牌上的玉珠绦子都输到拱手让人。
自那之后,秋泰曾没再跟人下过棋了,可这“棋艺高超”的名声确确实实成为千古美谈。
秋斓不知宫里头的那些渊源,只是看着沈昭不信,干脆手脚并用地比划给沈昭瞧:“我阿爹的棋谱摞起来有床那么高,只要你想学,我全都拿来给你看。”
“我说话向来算数的。”
“只要你好好养着,我陪你一起学。虽然我下得厉害,但是你别怕,到时候我让你五子,实在不行,让你十子也可以。”
床上传来沈昭的一声低低的嗤笑。
秋斓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