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儿八经的干点什么,那是真的要有过硬的关系的。
对于这个事情他是十分的上心且急切,因为阿茶才到城里来没几天,已经注意到了黑市,还在跟他打听,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在黑市混那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一旦被逮到不仅要进去蹲,蹲完之后这辈子就不要再谈什么前程了。
日子能过得下去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让阿茶再去沾那个的。
但是关键问题是,小丫头现在正难着,又太有主意了,他又不能天天守着。那就只能让她忙起来,忙起来没时间转悠,没时间瞎琢磨,那就规避了风险。
刘正德对于他短短几天时间里几次上门拜访十分的好奇,拿着他给的资料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周阿茶,十六,九江公社。”
“跟你什么关系?”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年轻人对一个人的事情这么上心。毕竟,高青阳这小伙子给他的感觉就是很所心所欲,看似对人都很真诚热情,但是你深琢磨,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他对所有人都是一样,不远不近不冷不热,从来都是做好自己手上的事情,其他的从不多问多管。
他从高青阳手里买画,每一次都是他或者刘中华去找,高青阳从来不主动问。
所以,接二连三的为了同一个人的事情上门,这简直跟一贯印象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