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叫唤,叫唤也不起作用。”
阿茶翻了个身,听见她爷爷在咳嗽,问了一声:“爷爷,喝水吗?”
周汉青道:“不喝水,要起来解个手。”
阿茶摸着下地去摸门口的灯线开了灯。
这么一折腾,后半夜阿茶就再没了睡意。
初四下午,周汉青就开始考虑出院的事情了。
咳嗽还是咳的,这个病这么几年了,哪可能一下子说好就完全好的,医院里的医生又不是神仙,开的药又不是仙丹,哪能一下子就好透。
开春了,暖和了,他再拿点药回去吃着肯定就没啥大问题。
他没忘记他来县城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高青阳初六上班,不能再耽搁了。总不能让人跑前跑后的,再因为自己那点事情请假耽误工时吧?
阿茶去问了医生,医生的意思是怎么着也得过了初六,一半药都是一个礼拜一疗程,他这个身体亏的厉害,能这么快见效已经很不错了,不能半途而废。
在医院里就得听医生的,还得听阿茶的,周汉青这会儿是没啥话语权的。
不过,他精神头好多了,早上打完吊针,穿暖和点出去走走还是没啥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