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滚了半天,到底还是起来了。
在外面用冷水浇了一把脸,这才精神了一点,关上门撒开脚丫子往仓库那边跑。
人累不死,革命不止。她这才刚刚开始就被打倒了还得了?
她可是给她大伯写了保证的,这回要是跟不上大家的脚步,秋天的时候就别想再跟着一起参加劳动了。
她平时上学一天就得那么一个两工分,也就是放长假的时候才能多挣一点。寒假和暑假的时候地里面基本上都忙清了,唯一能抓住的就是夏收和秋收时候的忙假了。
自从头年拿到了一点点队上分红的钱之后,她就再也不想给队上找补了。她这一年比一年大,还要给队上找补吃救济粮的话,那不成笑话了?人都是越活越往前进,哪能越活越后退呢?
再说了,今天一起参加劳动的除了她还有好几个与她年龄差不多的,比她大一岁的周正兴去了,比她大两岁的高青禾也在那里,还有胡文贵胡文山哥俩。
她这要是撂挑子不去,这可不仅仅是工分的问题了,还有脸面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