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忙,正是做针线活的好时候。
给李光生的是冬夏两双鞋子,李家老两口各一双,都是千层薄底子,黑平绒的鞋帮子,边上用白布包了边,轻巧又好看。
阿茶到门上也不打扰,招呼饿一声蹲在边上看了看,然后转身又过去看在那边写对联的高青阳。
越看越觉得高青阳厉害,铅笔字钢笔字都写的这么好,毛笔字也能写好。
她瞅了瞅桌子边上裁好的红纸,压在那里的厚厚的一沓子。问高青阳:“这些全部都要写吗?”
高青阳点头:“对,这都要写出来,留下一部分到时候边卖边写。”
阿茶看了看他写好了之后铺在席子上的对联。
上联下联横批,写出来的都不一样。
阿茶能认识一部分,有好些都不认识。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看出来没幅对联上面的字不同。
“都要写成不一样的吗?”
高青阳道:“那怎么可能?只是尽量的不一样,我这七八百幅呢,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那么多对联啊!”
“但是已经很厉害了,我一幅都想不出来了。”在这之前她甚至不知道对联是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