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都没坚持到晌午下工,在自家大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中一个个飞快的跑了。过了十月一,地里的庄稼就收的差不多了,忙假也结束了。
今年的天没有去年那么争气,整个九月,大半的时间都在下雨。
周汉青他们一些上了年纪的白天晚上都在仓库那边,加班加点的把苞谷剥了往起来挂,坝子虽大,但实在没有能堆的地方。这庄稼种下去收回来,全队的人付出了多少汗水,不能眼看着都收到家门口了还出了伢子烂掉。
说起来当这么个保管员像是很轻松的活,但是年纪大的人眼里有活,一点也不轻松。
等把苞谷过了秤分下去,周汉青那口气一松,一下子就躺下了。
这可把阿茶吓的够呛,跑去大队部把卫生室的大夫给请了来,又是号脉又是听诊,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阿茶站在门口听着大夫在那问她爷爷:“晚上睡觉咋样?睡的安稳不?”
周汉青道:“安稳不了,一晚上能睡个三四个小时。”基本上都是半夜睁着眼睛等天亮。
“多长时间了?”
“有大半年了。人家说前三十年睡不醒,后三十年睡不着。还真的是这样。”
大夫道:“也不是这么说,不管是前三十年还是后三十年,人人都得休息。这人都跟那机器一样,转一转就得歇一歇,那要一直转,零件可就磨的太快了,说散架就散架了。”
说完又问他:“身上有哪些地方感觉到疼吗?”
周汉青半天才道:“疼,身上好些地方疼,那些陈年旧伤这些年是一变天就不安逸,干活也没法干吃力的活。今年秋收这段时间天不好,
第一百一十二章 被套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