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处都是。
阿茶回了自己屋里把抽屉打开,抽屉里面放的都是她这段时间从山里弄回来的大大小小的蛋,已经攒了大半抽屉。她琢磨着,已经有这么多了,是不是该敞开的吃一回了。
门口的椿芽已经有一扎深了,能掰一批下来。
椿芽炒蛋,想着那个味儿她都要流口水了。
粥还是苞谷碴子粥,但是她这会儿会烙饼了。尽管家里没有白面了,苞谷面也行,就是粘性不够,脆的很,稍微碰一下就烂了。
香椿芽才一点点就被她给掰下来,淘洗干净,跟小葱一起,再加上蛋,卷在饼里面,在锅里直接给炕熟了。
周汉青道:“那椿芽才多一点,就被你给霍霍了,真是越来越会吃了。"
阿茶在那里啃着饼,发出愉快的笑声:“长着不就是吃的,这回掰了又没伤到枝丫,回头还能再长出来,怕个啥?”
周汉青叮咛她:“不能一天到晚的老想着玩老想着吃,我听说你们学校现在就两位老师了,上课都是轮换着上,咋样啊?能不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