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这是硬生生的打折了他们的脊梁骨。”
高明远拍了拍他那尚且稚嫩的肩膀:“好了,这个事情到此为止,明天他们就要走了,以后都不一定见面。你们师生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你的心意到了,以后这个事情就不要再想不要再提了。”
高青阳应了下来。
这边下放的人刚刚走,冷水沟生产队也开始开会。
阿茶现在对这种热闹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了。高青阳约了她上山去砍柴,这回跑的又远的很。两个人都说好了,从家里带了东西,高青阳还带了一个黑瓦罐,带了盐,还有一个他爹好久都没用过的铝铁饭盒。
阿茶从家里拿了红苕,又把熏的半干的肉弄了两坨塞筐子下面用草盖着,生怕上山找不到东西吃要饿肚子了一样。也拿了一个她爷爷收了好多年的吃饭的家伙什。
边往山上走边问高青阳:“我们这样弄真的没啥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