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也再怀不上。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动静,他这辈子大概除了高青红那个闺女就高青阳这么一个娃儿了,不精心哪行。
说完,又喊了高青阳一声:“你给老子搞快些,赶紧回去把衣服换了。回头又得病了,你别说去找阿茶玩了,你娘连门都不会让你出,不信你试试看。”
这个高青阳还是信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喊了阿茶一声:“我先回去啦,回头雨停了过来找你写字。”
“好嘞!”阿茶朝他挥挥手。
高青阳这才跟着他老子走了。
回去胡惠英少不了一通抱怨:“这么大的雨,河大水涨的,逗都跟你说了今天不去,在家里看书写字,你就是不听。越大越不听话,说啥你都当耳旁风?要是再发烧,还得吃药打针,你当吃药打针不要钱?钱是大风刮来的?还是药好吃打针不疼?”
高青阳扯了扯耳朵,做了个把耳朵粘上的动作,进屋找了干净衣裳换上。从屋里出来就是接连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