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就被社员弄得干干净净,长都来不及长了。
阿茶到了半道上才发现,不是自己一个人这样干,周正全他们都背着筐子,和她一样的都是想趁着中午这会儿有时间加班加点的割草,回头好往养猪场那边交任务。
倒是没看见高青阳。
阿茶也没等他,背着筐子在田间地头乱窜,一点点朝学校那边靠拢。
中午上课之前能割上一筐子的话,下午就还能割一趟,一天就是两个工分。就算这会儿框子割不满,下午还能继续完成任务,轻轻松松。
周正全接连在她手上吃了好几次亏了,就今年最近两个月都已经两回了,算是彻彻底底的把她记恨上了。
看见她就龇牙咧嘴的,恨不得要喝她的血似的,更恨不得她就是那路边的杂草,一铲子上去咔嚓一下就能成两段。
阿茶忙着呢,现在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