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真的是恼火的很,我们这都是山,地少,出产不高,老天爷还不争气。北方大旱,南方大雨,到处遭灾。我们这气候算是好一点,却也是夹缝里面求生存,一年比一年还高的公购粮任务压的人喘不过气,哪怕靠着山,依旧不断的有人饿死。
那阵他不是生产队长?就带着人砍树,开荒,修大寨地。那阵人都没啥力气,吃都没得吃,再干那么重的活你想想一下,几乎都是被逼迫的,强制性给下任务。好些年纪大的因为修大寨地早早的累死饿死的。
后来地修出来了,你看到的现在队上的这成片的地都是他以铁血手段修出来的。天灾过去了,有地有粮食了,他却被人记恨上了。后来你知道的,你成安表叔牺牲了,阿茶她娘把才三岁的孩子送回来就没影了,你周家表爷从那就垮了,队长也当不下去了。要不是怕周家绝后,想把阿茶这个独苗苗养大,怕是最后一点精神气都留不住。”
“人的劣根性,从来都是只能记得人的坏处记不得人的好处。好的时候人又多想巴结他有多尊敬他有多怕他,不好的时候,就有多恨他,多想踩他两脚然后还要顺带的看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