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梦话。
迷迷糊糊的,被喊起来喝药喝水都没能完全清醒过来。
高青阳也不敢去休息,就在跟前守着,一直到她没那么烫了才回自己屋。
睡的太久,阿茶只觉得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两只脚放在床上都疼的不行。
外面有点;亮光了,她根本分不清楚是天快要黑了还是快要亮了。就憋的不行,得去小解。
坐起来套上袄,头重脚轻得下地,接连就是好几个喷嚏。
高青阳在一墙之隔的屋子里喊了一声:“阿茶?”
阿茶应了一声:“是我。”说着,轻轻开了堂屋门去了外面。
天还没完全亮,晨曦和黄昏还是很有区别的。
哪怕都很冷,傍晚的冷让人畏手畏脚,恨不得马上天黑好钻被窝。
而清晨不同,那股子冷意能驱赶睡意,让人彻底的清醒起来。
阿茶回头来,高青阳已经起来了。
她看着其他两个还掩着的房门怪不好意思的:“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