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借病发来报复一下她的拒绝,类似小孩得不到某样玩意儿时的恐吓把戏。
但是他没弄清云意姿的脑回路。
或者说,他没想到,在她看出来自己是装的以后,竟还这般无理由的纵容。
为什么?
她的执拗,肖珏无法想象。
他不动,她便也不动。
肖珏还从来没被谁背过,在燮国时都是坐专门的乘轿的。
就在云意姿以为他不会让她背,松了口气的时候,一下有重量趴到她的背上。肖珏盯着她的后脑勺,说话间有浓浓的鼻音,“其实我自己能走。”
“……”
云意姿差点被压得趴下。
心想看着风一吹就倒的小病秧子,分量却足。
她手臂箍着的地方实在尴尬,肖珏浑身都不自在,扭来扭去。云意姿踏过一块青石,重心不稳,脚上差点一滑,跌进水里。
真想把他撂下去一了百了。为大计故只得忍了。
头发滑到两边,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盯着她白皙的脖子,心想多有意思的玩偶,得不到真可惜。
明明是她先来招惹的。
玩偶的自我意愿太强,凭他现在的实力要弄到手太难,况且,他还没有达到非要不可的地步。
孤独的孩子总是渴求陪伴的,他趴在她的背上,轻轻嗅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倒是心安理得。
云意姿见他安分了,开始琢磨接下来的事儿。
若她记得没错,待过几日临近百国宴,燮国公将派一位亲信过来,接手一些朝堂上的事务,这几年大显的朝堂上,虞侯一家独大,唯
分卷阅读2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