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珏淡淡地想,决定把云意姿无视,握刀继续削自己的东西。云意姿被无视了也不在意,看他削的似乎是个木头像,神态还很专注。
正削到五官,这是个细致活儿,他动作小心翼翼的,下刀却是稳而利落。
手心的痕迹已经淡了。
看了一会儿,她绕过肖珏,在他头顶折了根柳枝。想了想又把柳枝扔掉,蹲下身,往渭水里捞了一捧清清凉凉的河水。
肖珏根本没注意到她在做什么。
于是云意姿很轻易便得逞了。
如果说方才王炀之的点额,是和风细雨,那她这就是狂风骤雨了。
肖珏被“天降甘霖”整懵了,僵硬着,还没来得及作何反应,就听见一道中气十足,咬字清晰的女声。
“洗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