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常捡回些猫猫狗狗的妖兽,不过两日便厌了,素来没有长性,只有剑,是她唯一坚持下来的。”
姜菀想到大师兄替她养下的那一院子的妖兽,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无话可说。
之后陆子昭送人回去,临别前,叫住少年嘱咐道:“今日之事,都是太溪涧秘辛中的秘辛,切不可外传。”
姜菀莞尔一笑,点头道:“前辈放心,太溪涧的秘辛只会烂死在太溪涧里,旁人定不会知道。”
陆子昭:真是个牢靠的晚辈啊。
姜菀:陆子昭,你死期将至。
*
翌日,作尘舍一大早就迎来了访客。
陆子昭例行送来了红糖姜水,见坐在院内的女子正在煮茶,他不客气的坐过去,讨了一杯,见姜菀今日心情似乎不错,酝酿片刻道:
“师妹啊,昨夜那小子在你这儿耍酒疯,你怎么不给他轰出去啊?”
江皖手指有意无意的在茶案上一下下点着,没有作声。
陆子昭眼睛溜溜一转,继续道:“不过无碍,大师兄正好撞见了,就带他去醒酒了。”
“如何醒酒?”江皖斜斜瞟了他一眼。
“念他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