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卷得头顶上的布幔乱舞。
这具身体曾经的主人一定非常厉害,至少是位化神期的剑修。
如此想来,他很可能是死了,然后夺舍了太溪涧某位高阶剑修的身体?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后,江皖无可恋的盯着空无一物的□□,眼眶有些发酸。
没了,那东西真没了!
正当他要再次陷入短暂性死亡时,房门“吱呀”一声,一人端着个托盘直接进来了。
“你可是醒了。”陆子昭盈着浅浅笑意,端着碗走过去,正要试她额头,却让对方一把推开了。
江皖手劲不小,差点给碗掀翻,好在陆子昭眼疾手快稳住了。
“哎呦,还生气呢?不气啦不气啦,都是师兄不好,早该跟你打一声招呼的,不应该跟着秦长老一起骗你回来。”
知道她现在身子不舒服,陆子昭把姿态放到最低,话语轻柔的哄着。
还沉浸“一剪梅”的痛苦中的江皖,耳边充斥着陆子昭絮叨的话语,心情更烦躁了。
陆子昭解释其实大家伙也是穷没办法了才推她上阵,让她别记恨,见她不做声,兀自取来汤药,笑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