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个温柔舒缓的女声安抚着他,痛苦稍稍舒缓。
蓦然回神,江皖意识到自己正被那人扯着袖口往殿内走去,一时引来不少目光。
他猛抽回手,警惕的问:“你是谁!”
未等对方解释,围观群众七嘴八舌起来。
“哪儿来蠢货,竟然连剑仙玉菀仙子都不认识。”
有人认出了郎艳遗世的少年,挖苦道:“欸?这少年……不是儒圣前阵子冒出来的那个来历不明的长子么,怎么跑这儿来丢人现眼了?”
“听说是个没灵根的小废物,光继承了他娘的漂亮脸蛋儿,是靠着走后门才进了儒行书院。”
“儒行书院?他也配?欸,我也想有个牛逼的爹。”
“剑都不会拿的残废,有什么脸跑来剑宗之首凑热闹,也不怕给他爹娘丢人。”
耳边充斥着嘲讽与诋毁,每一句都仿若一把锥子凿入心口,一下下的剖烂,淌了一身的血。
他爹娘?
这些人又知道什么呢?
嘴巴一张一闭,他就有爹有娘了?
此时,人群中嘲弄少年的修者感觉到一丝凉意,抬首见少年如渊的墨眸狠狠剜来,不由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