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丝丝的,这会子竟也感觉不到痛了。
外头的话音戛然而止,宝鸢吓的坐起了身子问,“怎么了?”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床上的人儿只穿着白色的亵衣,如瀑般的乌发垂在一侧,一双清澈的双眸里有着丝丝的紧张,这点子紧张在见到他时又迅速不见了。
姜行舟掀开了帐幔,在床边坐下。
他刚一坐下,对面的女人便往里侧躲了躲,跟他是吃人的虎狼似的,他眉头微皱,心有不悦。
宝鸢垂着眸子,柔声道:“王爷,奴婢今儿不便伺候,您还是去旁人那儿吧!”
姜行舟:“???”
不便?
哪里不便了?
旁人?
哪里还有旁人?
这是在劝他出去眠花卧柳吗?
姜行舟的面色深沉如水,账内的空间忽的就冷了下来。
宝鸢攥着衣襟,怯怯的看了他一眼。
“奴婢来那个了......所以......”
好半晌姜行舟才反应过来,面上烫的厉害,他偏过头,曲手放在唇边轻咳两声,以掩尴尬。
“本王...本王只是来瞧瞧的你的伤而已......”
她当他是什么了?他是那等急色之人吗?
宝鸢道了谢,再次赶人。
“天色已晚,王爷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男人身上的气味充盈在账内,宝鸢的心跳个不停,若是姜行舟不走,她今晚就甭想合眼了。
姜行舟心里有些烦躁。
这是他的地方,他刚到,才将将坐下,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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