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看着身旁淡定沏茶的顾玄黎,不禁暗自揣测,这人带她来观刑,不会是杀鸡儆猴故意做给她看吧?
“怎么了?”发现沈曦在看自己,顾玄黎不禁问道,“若沈姑娘害怕,我们不妨去外面等?”
“没什么害怕的,只是有些无聊而已。”沈曦嘴硬道。
顾玄黎看出沈曦的虚张声势,只是淡淡一笑。
他原本大可以等撬开乌昆的嘴,直接将结果告知沈曦。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突然想让沈曦见识一下自己隐藏在黑暗下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不是京中荒诞不羁的晋安候二公子,也不是仗剑江湖的少侠顾瑾瑜,而是一个在血腥残酷中等待破晓的男人。
最后,乌昆终是受不住虿盆之刑,开始断断续续招供。
乌昆承认是自己炼制疫毒,然后在晋州散布疫毒,嫁祸给晋州军。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恨晋州军,如果不是他们,西戎的铁蹄此刻早就踏破大兴的每一寸土地!”乌昆强忍着痛楚嘶吼道。
隔着屏风,沈曦和顾玄黎都能感受到乌昆对晋州军的恨意。两人不禁对视一眼。
负责审讯的黑衣人继续问道:“难道玄冥教与西戎勾结?”
不可能!沈曦心想,玄冥教总教虽地处漠北,可无论是教主祁睿,还是教中诸位长老,近乎都是大兴人。
这些人虽对君王、朝廷无甚敬意,可还不至于做出勾结蛮族屠戮同胞之事。
“玄冥教?哼,咳咳咳……”乌昆不屑地笑了笑,“总教那帮大兴狗也不过只会窝里横!”
黑衣人掰着乌昆
分卷阅读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