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的手指擦了药。
陆长云给她的两名婢女被她安排在了院中做活,沈姝宁觉得,很有必要向暴君汇报一下今日之事。
她坐在床沿,看着容貌清俊、五官立挺的男人,打好了腹稿,这才委屈巴巴的说,“夫君,我今日可是受了大委屈了,母妃让我做下人的活,还命我给她剥松子,我的手都肿了,都不能给你换衣了。”
听吧,她和暴君是站在一队的,都是被王府迫害之人。
陆盛景,“……”
她是想撒娇?还是在找借口,只是不想.伺.候.他换衣?
门外,华嬷嬷带着婢女,端着托盘过来,随着她的走近,一股浓郁的汤药味传来。
沈姝宁本能的提防,“嬷嬷,这是何意?”
华嬷嬷一笑,“这是给世子爷熬的汤药,少夫人趁热给世子爷喂进去吧。”
沈姝宁不傻,再联想到陆盛景年少断了腿,如今又“昏迷不醒”,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