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面对淮安温柔的发问,傅里狐心悠荡。
这么好的上神,她是绝对不会让那狠心女人轻易夺了去的。
有她小狐狸在的一天,她家上神的嫁人之事就永远不会草率。
傅里还沉浸在淮安不怪罪她的满足中,耳边却突然传来暴躁的怒吼,“那他妈的你这个小畜生还给我找这第二次的麻烦!”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连发脾气都不使人讨厌。
前提是人。
她傅里不是,所以很讨厌。
于是她毫不客气地蹬了一脚淮安的肩膀,令他的声音离她的耳朵远一点。
聒噪!帮你砍了不就好了嘛!
青檀的药力有限,映山红长到了榕树的一半高度后,便堪堪停住了。
淮安的脸色好了一点。
“重明,”淮安抱着傅里又退后两步,侧头去找已经落到地面等待命令的重明,“你费些力,砍到正常的高度吧。”
“是,上神。”
重明欣然领命,转身离去。
估摸着是去拿工具了。
有重明来处理这些,傅里虽然也不怎么喜欢他,但放心了不少。
甚至还想得到淮安迟来的表扬。
不管怎么说,上神,花花回来了,你高兴不。
淮安已经发现了傅里再次渗血的耳朵,未曾管自己耳后的伤口,径自席地而坐,掏出袖中之前给傅里用的伤药,再度细致地给她涂了起来。
正待傅里以为上神给她上好了药,就会带她回去休息的时候,淮安突然把她放在了地上。
“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