糠。
心中暗道,只不过看他仙风道骨,所以尊称他一句仙君,可谁知这人严肃起来竟如此可怖,叫人喘不上气来般的痛苦。
“倘若到那时,事情的解决方式就不是现在这般简单了。”
傅里看到笼子里有只奄奄一息的白狐,急忙去咬淮安的衣袖,嘴巴又朝笼子的方向用力指了指,示意他救救那只狐狸。
那白狐一看就快要不行了,即便回到青丘,单凭那些灵力低微的狐仙来医治,也是无力回天。
更何况,它能不能挺得到青丘还是个问题。
淮安看懂了傅里有些太过明显的动作,怀疑地睨她一眼,无暇论证,指着那只白狐,“它估计是挺不住了,你把它给我吧。”
小贩乐得轻松,急忙连笼子都一起递给淮安,拉着木车溜之大吉。
“既然你也是狐族,搞不好也是只九尾狐狸,”淮安垂手拎着笼子,眼睛仍旧带着笑意看傅里,“那就给你取名‘里里’好了。”
傅里时常散发着淡定得超脱生死的眼神变得亮晶晶。
“以后再不会有人欺侮你,它也是你的伴了。”
第七章
淮安并未将笼中的白狐取出来,并像抱傅里一样抱在怀里,而是给她简单疗了伤后,便将笼子上面的金属捏成了一个钩子,挂在腕上继续行走。
那白狐狸本来就快咽气了,此时被淮安这么晃来晃去,不一会儿就吐了出来。
一天之中被两只狐狸吐在身上的淮安万念俱灰,却发现白狐狸吐完就不省人事地晕了过去,于是迁怒般地瞪着在一双眯眯眼的衬托下显得一派淡定的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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