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观察的时候,学业就会整个压来,遮天蔽日的。
周五惯例打篮球。
三点一刻,下午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闻京跟闹铃似的准时出现在理科一班门口,他朝正在搬桌子的梁径大吼:“五点?”
梁径看着慢慢挪桌子过来的时舒,没说话。
闻京掂了掂手里的篮球,不耐:“梁径!”
梁径点头:“好。”
闻京想问时舒,但是时舒背朝他——虽然从小到大时舒背朝他很多次,但闻京直觉这几次都不简单,还是不要惹了——临走,他同梁径说:“游赫跟我说今天不来,替不了。时舒要是还不来,你得帮我再找一个人。”
梁径看上去无比好说话:“行。”
理科一班正在进行一场桌椅大迁移,吵得说话声都听不清。
“我帮你。”梁径转身去拿时舒的椅子。他说话声很轻,像是怕打扰什么,明明周遭乒铃乓啷一片混乱。时舒可能听见了,也可能没有。只是他的动作太直接,即使时舒没听见,也看到他伸来的手臂。
“不用。”时舒并好他俩的桌子,抢着去拿自己的椅子:“我自己搬。”
一个月换一次座位,完全随机,看老王心情。
新的座位表中午的时候贴到了黑板上,时舒盯着他和梁径挨在一起的名字,整个午休都没睡好。
两个人的手就这么碰到了一起。
真的像触电一样。时舒想。语文课本里的各种比喻,都没有眼下的亲身实践来得深刻。
时舒一秒就缩回了手,但他还是很坚持,他盯着梁径手腕,说:“我自己搬。”他的声音也很轻,
第十九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