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厌恶。
所以为了贴合人物,他头上的头发从不好好盘起来,总是轻浮地垂几缕在颊边,或者发髻微拢,飘飘荡荡,蛊惑得很。
“时舒。”
梁径不知什么时候弄好了,直身立在他身后,注视镜子里的人,“好了。”
时舒知道自己脸很红,一对上梁径平静眸色,慌慌张张站起来解释:“我觉得这个头发太怪了......”他说着就要去撩鬓边的发丝,谁知手腕被梁径握住。
“我帮你。别动了,已经很乱了。”
时舒已经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了,他恨不得敲自己,脸红什么啊啊啊——
梁径手背微凉,擦过他脸颊的时候,更能对比热度。
“可以了——”
时舒抬手推开身后梁径,刚一侧身,他就发现自己早已落入梁径怀抱。
往前,是镜子里的梁径。
往后,是默不作声注视他的梁径。
时舒泄气,小声:“我脸是不是很红......”
头顶传来梁径微微笑起来的声音:“嗯。怎么会这么红?”说着又伸手抚摸,好久都没放开,过了会,像是忍不住似的,梁径倾身附耳,开口忽然哑了那么几分:“比中午那会还红......时舒,你怎么了?”
空气好像在这刻烧灼。
像一场化学反应的开端,酒精灯腾地燃起。
时舒猛地抬手推开他:“你——闭嘴闭嘴闭嘴......”
梁径笑,不说话了。但是手依然没离开时舒滚烫脸颊。而另一只手,也慢慢搂住时舒,腰线在旗袍的衬托下细腻有致。梁径想起今
第十四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