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人,话又多。于是,当梁径“忧心忡忡”缓慢走过他身边时,时舒会很关切地上前拉他的手,问怎么啦?梁径,你怎么啦?你和我说说。梁径就说,那你跟我来,我就告诉你。最后,方安虞一个人坐在刚打开的大富翁地图前,觉得他最好的朋友时舒好像食言了,又好像没有。
童年的光阴像喷泉下的彩虹,阳光永远热烈,泉水永远清透。
当时舒知道暑假再也不能去安溪的那个下午,原曦从安溪回来,告诉他,没有他,他们都会不开心。
“吴爷说,喷泉等你回来再开。”
时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握紧拳头冲着时其峰,从没这么恨过一个人。
那天一起来的还有闻京和方安虞。闻京和他道歉,说对不起,等你回来我一定和你打架。这句话引得客厅收拾行李的舒茗皱眉,但转头看闻京搂着自己儿子哇哇嚎哭,也不知道说什么。方安虞很含蓄,他蹲在大块头闻京身旁小仓鼠似的抹眼泪,那会他身上总有股淡淡的愁绪,也许是几年围棋熏陶出来的——再长大就没有了。
只有梁径没有来。直到时舒上飞机,梁径都没有出现。
时舒很生气。
飞机上,他计划单方面和梁径绝交一个暑假。就连绝交信他都知道怎么写了——就等下飞机了!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
绝交信没发出去,他就被时其峰一巴掌拍得鼻血飞溅,他很没骨气地要梁径来“收尸”。而且只要梁径。
另一边的安溪,梁径被满脸是血的时舒吓得心跳都停了下。
原本梁径以为,时舒的离开已经足够让他愤怒悲伤——但事实
第十三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