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的悉尼。
“......你们王老师说不能偏科,语文还是要上去一点。”
丁雪看到时舒摊面前的必备古文课本,说:“尤其是时舒,偏科太严重,数学那么厉害,怎么语文就不行?舒茗背台词的时候文绉绉的呀......”
梁径噗嗤笑出声。
时舒不知道说什么。
丁雪抬头看梁径:“笑什么。你也差不多。你数学不过是继承你爷你爸的脑子,语文上怎么一点就没继承我的呢?”丁雪以前也在高校教书,文学出身,只是后来身体不大好就歇在家里调养了。这几年也想着出去找份兼职的文字工作,但总是力不从心。
三人说了会话,梁径提醒丁雪睡前吃药,丁雪就出去了,临走问他们明天早上吃什么,梁径说今晚睡下面,明天晚起一点去校门口的馄饨店吃。丁雪也就懒得管了。
时舒看着门关上,对梁径说:“你自己睡不行吗?”
梁径头也不抬继续做题:“你还有多少没背?快点。马上都十一点了。”
时舒小声:“我不想和你睡,你早上总弄我。周末就算了......明天周三哎,周三!我睡不饱头晕。”
梁径抬头,无辜:“我没弄你。我这一周都没碰你。”
时舒憋气,翻书声大了很多,梁径就一直看着他,过会用手去碰时舒鼓起来那么一点的脸颊。
时舒开始背古文:“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他背书不张嘴,就抑扬顿挫地哼哼哼,过了会,时舒抬眼看盯着他瞧的梁径,再说话的时候脸忽然红了:“你太硬了,影响我睡觉..
第二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