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抿嘴。抿起来饱满的下唇会嘟起来一点,但也只有一点,不注意是发现不了的。
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是能梦到时舒的嘴唇,湿润的花瓣紧紧贴着他,所以早上起来就不大好。
“和梁径相处得好吗?”
时舒瞥了眼就在自己眼前的梁径:“......挺好的。”
梁径似乎听到了,看着时舒红起来的脸,脸上很快有了笑意。
电话刚拿下,梁径就凑过来亲他。
时舒抿着嘴,满脸不赞同。
梁径只好去亲他抿着的嘴。有蜂蜜的甜味。
时舒盯着玄关,任由梁径吮他嘴唇。渐渐地觉得挺好笑,一笑嘴巴就被人捉住。
丁雪回来的时候,梁径拉着人进卫生间,说去洗手准备吃饭。
两人在门背后接吻。梁径像是很渴,剩下半杯蜂蜜水都只在时舒嘴里过一过,最后全进了梁径喉咙,他吞咽的时候发出很成熟性感的声音,时舒听得也有些不好。他稍稍退开来点,红着脸小声说:“别亲了。待会怎么出去啊......”
梁径手掌罩住时舒后脑,垂头看时舒,气息克制,好半晌没说话。
过了会,他蹲了下来。
时舒很不喜欢悉尼,可他每年夏天都要去雨雪交加的悉尼。今年不要去了,时舒想,他想和梁径一起过夏天。
没有多久,梁径撑着水池边缘漱口,他出了身汗,潮湿眉眼愈发清朗英俊,漱口水溅上前襟,勾勒出已显成年男性的体格。
门外丁雪在给梁坤打电话,语气不是很好,梁坤最近总是出差。
“我今晚去楼下睡吧。”时舒
关键词第一章(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