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道:“过来。”
沈明仪不解,茫然地望过去。
陆承尧极有耐心地重复一遍:“过来。”
这副好脾气和初见时他冷硬如冰的性格天差地别,沈明仪不合时宜的在心底评价:陆承尧的脾气真是好了太多。
沈明仪顺从地走到他身前坐下。
陆承尧又道:“伸手。”
“神神秘秘地做什么呀?”沈明仪茫然,语气不自觉地带了三分好笑。
话音刚落,她手心一重,紧接着,刺骨的凉意从手心蔓延,刺激的她不由倒吸口凉气。
手心中被陆承尧放了个冰冰凉凉的瓷瓶,瓶子只有她半个手掌高,瓶身圆滚滚,套了层布料,可在这刺骨的冰凉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
沈明仪奇道:“这是什么?”
陆承尧:“寒玉瓶。”
沈明仪想问这瓶子他从哪儿得来了,想起午间他和王铁柱的窃窃私语,心下有了计较,转而提着小瓶子问:“你给我寒玉瓶做什么?”
她提着寒玉瓶转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任何特殊之处。
“寒玉瓶触手冰凉,里头东西可长久保存而不变质。”说到这儿,陆承尧似是轻轻扯动了下唇角,算不上是笑容,却也让他整个人的冷淡都淡去许多,声音也温和下来。
他说:“你不是担心她吗?这里头装了少许鲜血,若是你带的头发失去效用,便可用这鲜血续上。”
照他这么说,血约莫装了半瓶。
沈明仪双眼在他身上扫视:“你哪儿流的血?上药没?可有包扎?”
“腕间浅浅一道,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