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
沈明仪内心挣扎,在陆承尧又一次催促后,也不耽搁,顺从地爬上他的背。
陆承尧刚和西戎鏖战,身上汗味掺杂着血腥味。
沈明仪刚一上来,不适地皱皱鼻子,圈着他的脖子,奋力往上爬了些许,将下巴搁在他肩头,露出鼻子。山间清爽的草香混杂着泥土香扑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
陆承尧问:“他既能教会你触物之法,没说你为何会变成现在这种模样?”
因着她将下巴搁在肩膀的缘故,她的声音正好响在耳边,干净地声音顺着风飘,不时鼓动着他的耳膜。
“没有,”沈明仪懊恼道,“当时只顾着说服他帮忙,一时没想那么多。”
陆承尧:“……”
“不过无妨,我们一定有机会再见的。”沈明仪自信道。
陆承尧:“怎么说?”
沈明仪将前后的事串起来,给他解释:“他从一开始就故意和我打招呼,想方设法从我口中套出家在何处,十有八|九是想亲自去看看情况。等战事告一段路,你将我送回家,总有机会再见。”
这番解释倒也说得通,陆承尧便没多问。
沈明仪好笑道:“这人也真惜命。我承诺予他权财,他竟一点儿也不动心。还是答应他不会让你重新将他关进去、又三番五次保证绝不让他受伤,他才肯出手相助。”
沈明仪发出灵魂疑惑:“像他这种盗窃之人,不该视钱财大过天吗?”
“……看法偏颇。”陆承尧平淡赠给她四个字。
沈明仪也反应过来,呲牙笑了笑,没再说话。她总觉得自己好似漏下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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