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上次来真的没过去。”沈明仪欲哭无泪,“若是我能过去,早就去找兄长了,怎么会滞留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陆承尧转身就走,冷漠道:“跟我回军营。”
沈明仪心里冒出大胆的想法:既然已经从困住她的地方出来了,干脆趁现在偷偷跑掉。
这个想法很快被她摁死在萌芽里。
因为陆承尧转过了头。
今夜风清月朗,他目光冷冽,凉过夜风。
沈明仪曾在兄长身上见过类似的眼神,那时盛京有富家子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百姓走投无路,半路拦截,状告到兄长这里。后来查证属实,罪证确凿。沈明仪当时在一旁安慰女眷,亲眼见到兄长眼神冷漠,好似在看已死之人。
沈明仪对那人的凄惨下场记忆尤深。
她心有戚戚焉,再不敢耽搁,两三步追上陆承尧,试图为自己辩白:“就只有你能看得见我,我若是想了解家里人的消息,肯定要靠你。根本就没有骗你的必要。而且你看,”沈明仪抬手示意,“我手腕上还沾着伤药,是你方才拉我时留下的。我若是想对你不利,完全不会多此一举替你处理伤口。”
陆承尧当然知道她在自己昏迷时帮忙上药,肩膀上的酸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
沈明仪仍为自己想出来的点子沾沾自喜:“多亏我机敏,发现自己碰不到药膏之后,果断引着你的手自力更生。怕你疼,特意两只手换着来。不过还有一片没有抹到,既然你醒了,一会儿回营帐里就自己抹吧。可别向昨天一样,承诺抹药,结果转头就睡。”
陆承尧想,知道他抹药要褪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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