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我自己来。”
瘦猴不解:“伤在背后,你能上药吗?”
“能。”
瘦猴依旧不放心:“还是我来……”
“你今夜巡逻。”
“瞧我这记性!”瘦猴一拍脑袋,把手里的药塞过去,向他确认,“你真的可以自己上药?”
“可以。”
瘦猴一步三回头,走到门口也不见士兵出口挽留,只能妥协:“我就在附近巡逻,陆哥你要是自己解决不了,随时喊我。”
“嗯。”
晚膳时辰,外面士兵正多,沈明仪一点也不想提心吊胆的躲出去,干脆背过身。
后背上个药而已,她不看就行了,已死之人哪还那么多讲究。
她等了会儿,也没听见上药的动静。
晕倒了?还是说了大话圆不回来了?
沈明仪捏着手指,心想:要不悄悄看一眼?
她侧过头,余光瞥到士兵:药瓶放在手侧,他自己靠着木堆,双目闭阖,走近了,能听见清浅的呼吸声。
沈明仪蹲在旁边,不解的盯着他。
不是说要上药,怎么突然就睡熟了?
药瓶正摆在沈明仪脚前,她目光在药瓶和士兵身上来回移动,转的脖子疼了,就一手揉着颈侧,一手戳着瓷瓶。
不论从哪个角度戳过去,最终都是以从瓷瓶间穿过去而告终。
她忧愁的叹了口气,小声道:“不是我不帮你上药哦,是这个小瓶子根本不让我碰……”
从这个小物件里穿过去并不痛,沈明仪一边小声碎碎念,一边摆弄瓷瓶,或戳、或张手成爪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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