礽和佟宛颜笑笑,仿若佟瑞塔什么话都没有说。
“太子爷谅解,实在是奴才们思妹心切。府里乌烟瘴气的,侧福晋不宜回去,奴才们身为外男不敢常去东宫走动。”佟启年翻脸翻得太快,眨眼工夫就把自己说成了小可怜。
胤礽懒得看他装模作样,矫情不要脸的。
“孤免了你们窥伺储君之罪,直接说实话吧。”胤礽扭头看着窗外,并不太想识大体,当个宽和的储君。
好好儿的下午,被不长眼的人毁了,他感到悲伤。
胤礽说的大方,佟瑞塔不客气的顺杆往上爬。
他横刀立马的豪气坐下,摆出语重心长的架势:“太子爷,咱们家从来没想过让侧福晋却攀富贵,只想给她嫁个知冷暖能疼她的人。谁知世事易变,咱家竟然能攀上您这样的高枝儿。侧福晋自幼当着嫡女养大,不知世事的,无忧无愁,是个没心眼儿的。大哥常说,我蠢还有一把子力气,妹妹蠢成这样,往后可怎么办。”
“咳咳,二哥!”佟宛颜听不下去了,这是这说胡话呢?她多聪明一个人啊,胡言乱语的。
不过,转脑一想,佟瑞塔说的不是她,是以前壳子里的那个,她又收起不甘想反驳的怒色。
佟瑞塔没眼色的继续叨着:“阿玛说侧福晋和孝康章皇后颇为相像,只要侧福晋不惹事儿,应当会过的很好。但是,女人都是不好惹的,尤其像毓庆宫这样顶富贵的地儿。侧福晋您别因为现在日子松散,就放松了警惕。”
“要奴才说,正室远比侧室过的好。咱们满人家都是看重嫡妻的,律法也向着正室。纵然侧福晋如今上了玉牒,是正正经经的皇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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