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2月12日。
“稍等,我这就看看。”
高善言拿着笔写写画画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自信满满过度到失望悲痛,惊疑震惊,千变万化就没停过。
上官拂晓坐不住了,“到底怎样了?你别光用脸演绎结果,倒是说啊?”
高善言抬起头看了看两人:“她的八字有点奇怪。”
夏京彦瞥了过去:“嗯?”
“在她的八字里,她并没有死。”
“还活着?”夏京彦奇怪道。
高善言挠头:“她死门已开的确是死了,但命没断。”
“像话嘛!”上官拂晓被他说懵了:“头没了,尸体活着?这话从你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你就没想想这是人话?”
“八字就踏马这么显示的,你不动动脑子去想想怎么回事,怪我咯?我让她八字长这样的?”
夏京彦抬手,打断了两人的争执,“我需要找到她的尸体。”
“这……您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啊。”高善言头秃道。
夏京彦浅酌一口茶:“我记得……你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