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
余皓礼平时就跟他胡扯惯了,倒也不怕,接着往下说:“老沈,我觉得人小姑娘说得对,你确实把他们管太严了。有句话叫吃力不讨好,你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你看看我手下那些孩子们,该谈恋爱谈恋爱,该干嘛干嘛,有人骂过我半个字吗?”
“所以今年考证挂了六个?”沈司衡毫不留情地揭他短,“你这是给国家培养医务人员,还是想让国家帮你养废物?”
余皓礼“噗嗤”一笑,拍拍他肩膀:“不就是挂了执业考试吗?有那么严重?他们都还年轻,今年不过明年再考啊,又不是一辈子考不过。你这叫揠苗助长,知道吗?每个人在特定时间内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你别用你自己的能力为标准去要求学生,人家又不是你,个个都天才。”
沈司衡脸色更加阴沉,关了电脑。
余皓礼看见他把椅子也放进桌洞里,问:“你去哪儿啊?”
“有事。”
从医科楼出来,初秋的冷风迎面携来清爽的气息。沈司衡心底却燥得很,走到人工湖的桥边,难得给自己点了根烟。
他不常抽烟,也闻不惯烟味。以前值大夜班的时候会强迫自己抽两根提神,现在也少了。熬成了习惯,就不需要这种东西。
兜里这套许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司澜当成自己的衣服塞进去的,还是几千块一条的好烟,定制的拉丝纯铜打火机。
沈司衡正拿着打火机摩挲把玩,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他急匆匆拿出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声音只是app推送提示音,并不是微信。
也不知道在期待些什么。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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