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给的毛巾擦头发那刻,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正感慨着这狗屎样的缘分,从驾驶座又递过来一条灰色毛巾。
温令瑶愣了愣,心说这服务是不是有点太周到,突然听见男人磁沉悦耳的声音:“这是抹布。”
刚接过来的手僵了僵:?
男人发动车子,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垫脚下。”
温令瑶嘴角一抽:“……”行吧。
还挺讲究。
看在这车够贵,洗车费一定也不便宜的份儿上,温令瑶乖乖照做。
车里开了暖气,温度打得不太高,木质味香薰浓浓地晕在空气里,不刺眼鼻,却有些宁神的功效,让人昏昏欲睡。
但毕竟是坐着只见过两面的不知名男人的车,温令瑶不敢真睡,她一搭便车的,太过放肆也不礼貌,于是忍不住眯了一会儿,便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借着搭讪转移困意:“那天,不好意思啊。”
男人微侧了下头,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
温令瑶拿不准他这是陈述语气还是疑问语气,只好继续解释:“我的确没收到江旷发给我的消息,所以不知道您是……”
“没关系。”男人淡漠地回复。
短短三个字,温令瑶硬生生听出了几分“人家压根儿就不想鸟你”的高贵和傲气。原本想多解释一些,至少澄清自己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女孩,接下来的话却都被强行咽下。
对方这拒人千里的态度,自己如果非要解释,显得怪莫名其妙的。
他不放歌,也不开广播,车里安静了将近一个小时。她也不说话,当了一个小时的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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