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被孤立了。
“说什么,说什么呢!是不是舌头不想要了,那般尊贵的人物岂是你们敢随便妄议的?!”
管事的师兄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身材魁梧,黝黑的面容带了几分煞气,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于是所有人便立刻噤声,哆哆嗦嗦地跪下认错讨饶。站在一边的路天逸最为冷静,他不卑不亢地拱手俯身,行礼问好。
“见过重尤师兄。”
“......嗯。”
重尤面色稍缓,不过下一秒又厉色起来,
“所有人罚俸半年,抄写宗规五百遍,三日之内交到我那里。”
跪在地上的众人顿时脸色一白,却也是哆哆嗦嗦着不敢说一个字,只敢俯首称是。这时,重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