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公子......小姐交代的话还没带给你呢?”水心正想说话,子俞已经走远了。
子俞来到自己母亲臻氏的屋里,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地上,今日,他要和自己母亲好好的谈一谈。
这么些年了,自己的事情都是母亲一个人说了算,自古礼仪尊卑,忠孝节义,从来都没有自己反驳的余地,婚事也好,纳妾也罢,娶吧,多少都行,娶回来就放着,读书就读吧,请再多先生自己也没意见,到乡试放榜自己竟然还真中了个解元,以为是自己花费了苦功得来的,结果母亲和下人闲聊才得知,解元是别人的,念着母亲一片护子之心,就算不愿意也改变不了什么,还是忍了下来,哪怕是自己年幼之时,母亲做过的那些事,现在也无力去追究是对是错,可是如今,自己不能容忍,母亲还要继续谋害别人,害的还是自己心里挥之不去的吟儿,都怪自己,如果不是那日花亭友聚,喊来了逛园子路过的吟儿,或许她就不会被人有编排的借口。
“母亲,孩儿求您放过吟儿!”子俞跪着给臻氏磕了三个头。
“吟儿?吟儿是你叫的吗?”臻氏原本端坐着品着杯茶,看见子俞进门二话不说就跪下磕头,原来是为了给那个花泣求情,气的把茶碗重重的扔在了桌上。
“遵循天理,顺应人心,心术不可得罪于天地,言行要留好样于子孙,母亲一意孤行,让孩儿日后在子孙后辈面前情何以堪!”
“怎么,今日你是来教训你母亲的吗?”臻氏拍案而起,茶碗震落在地。
“孩儿良心难安,请母亲放过吟儿!”子俞无惧臻氏的怒气,继续说道。
分卷阅读4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