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林回来那晚,难得的没有马上过来抱抱她抚摸下肚子,而是坐在椅子上定定的看着她,直到花泣走到他身边,他才问道:“收了几朵芍药了?”
“不知几朵,夫君怎知?难道是你放那里的?”花泣想想,有可能啊,叶青林放朵花在那里逗自己也不是那么奇怪。
“明知故问,我连吃饭都时常赶不回来,你认为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无辜么?”叶青林冰霜闪现。
“夫君这是何意?”花泣顿时摸不着头脑。
叶青林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铺开,上面是一首诗:罢草紫泥诏,起吟红药诗,窗下封送去,等花拆开时,帘久对看佼,眉目满欢喜,有意留连花,眼与心知俞。
这是什么,明明白白的写着,“有意留连花,眼与心知俞”,花泣瞬间跌坐在凳上,良久才问了句:“夫君这诗是从何处拿来的?”
“院门口捡的!”叶青林冷冷的回了句。
“夫君,难道不相信我?”花泣哽咽了起来。
“这难道不是我二弟的墨宝?”
“叶青林,你能不能清醒点?真有什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吗?”花泣哭了出来。
“难道芍药不是晚上偷偷送至窗台的么?”叶青林还是冷冷那句。
“你可知,我有多久没出过桃源阁了?”
“所以花都送到窗台下了!”
“你还讲不讲理!”
“歇息吧!”叶青林丢下一句话便走了。
花泣抖着双手,又把那张纸拿起来,细细的看,她没见过子俞的字迹,可这样的诗好像也就子俞会写,府里还有谁对芍药这么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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